8月5日下午,在一众奥运会相关的话题里,冲出了这么一条热搜:
文章下面,也能看到不少网友自发的哀悼。
如果稍微了解物理学的人应该知道,
1926年,李政道出生在上海的一个书香门第,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在数学、物理方面的过人天赋。
但李政道前半段的求学之路,其实算不上特别顺利,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坎坷了。
迫于当时国内的局势,李政道小学、中学都没有完整地读下来,期间为了避难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后来才在贵阳考上了浙江大学的电机系。
之后在束星北的推荐下,李政道又去了西南联大,也是在那,他遇到了另外一位恩师吴大猷。
1946年,吴大猷带着李政道去了美国。
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李政道,靠着自己拿到了芝加哥大学的入学资格和奖学金。
博士研究生毕业后,李政道跟随杨振宁的脚步,来到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任职。
就这样,他们俩那段短暂又广为人知的学术合作时期,开始了。
别看他初出茅庐,刚任职的那年秋天,李政道就和杨振宁发了一篇统计力学的文章,把爱因斯坦都给吸引过来了。
事实也证明,老爷子的眼光确实够毒辣。
乍一听这个词,大伙心里可能还没啥概念,但这在理论物理界,可以称得上是一条挑战认知的定律。
要知道,在这之前,科学家们的眼里,一直是 “ 宇称守恒 ” 的。也就是说一个粒子,无论是它的镜像还是它本身,性质都是一样的。
这就好比,你的左手跟右手、左脚和右脚,运动的机制是不一样的。
所以在一开始,很多科学家还不太敢相信这个假说。
就算李和杨都摆出了 “ θ - τ ” 粒子( 各种特征都一样,但衰变方式不同 )的证据,也还是有不少人觉得这是个例外。
按照费米的说法,有了宇称不守恒定律,外星人来了,咱就能和它们解释人类的左右了。
可以让它做一个铀 -239的β衰变实验,然后就可以跟外星人约定好,放射出来的电子的自旋方向我们称为 “ 左 ” 。
对了,费曼还说,如果它懂了咱的意思,在握手时还伸错了手,那我们可得小心了,因为他有可能是反物质做的。
放现在,估摸着是不少人博士毕业后,工作两三年的样子。
这个诺奖的含金量,自然也不用再吹嘘了。
至于这事到底谁有理,从现在的视角看,也没什么争论的必要了。
就跟李政道在《 破缺的宇称 》里说的,宇称不守恒是物理学界那一代人的成果,他们都只是众多参与者中的两个。
当然话是这么讲,但李政道在学术界的贡献,是实打实不可忽视的。
除了诺奖外,各种大大小小的奖和荣誉也还有一大堆,阿尔伯特 · 爱因斯坦奖、伽利略奖章、纽约科学院奖等等等等。
上世纪七十年代之后,李政道多次回国讲学,也变着法子想要反哺一把国内的学术研究。
提议在中科大设立少年班、建议建立博士后制度、力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设立,还主持了中美联合招考物理研究生项目(CUSPEA)。
你就说中科大少年班吧,培养出了多少人才。
数据显示,中科大少年班出过5名院士,已毕业的校友中约90% 进入了国内外教育科研机构。(2018年数据 )
还有CUSPEA考试,在这个项目没出现之前,想出国留学深造,除了公派之外,就只能拼家境。托福雅思啥的,国内也都还没开展。
而在有了CUSPEA之后,想留学还有考试这个途径,后续只要通过面试就能顺利留学。
在当时中国学生的眼里,这个途径甚至称得上是留学的 “ 华山一条道 ” 了。
而且,就算是到了远超退休的年龄,李政道依旧闲不下来。
2010 年左右,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老爷子,还活跃在学术一线,两年时间发表了七篇论文。
2014年,李政道图书馆落地上海交大的时候,李政道还视频连线致辞,把毕生收藏的科学文献资料和研究手稿等都捐了出去,里面甚至还有诺贝尔奖金牌的原件。
直到最近几年,关于李政道的消息才渐渐少了一些。
所以无论是在学术成就,又或者是在教育事业上,李政道都可以被看作是一位优秀的科学家、一位称职的老师。
总之, R.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