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这是一款历经10余年开发、打磨得近乎完美的史诗级大作。故事围绕一对恋人展开,他们试图通过犯罪赚取巨额财富,尽早金盆洗手,追寻属于罪犯的美国梦。近年来,很少有游戏像《侠盗猎车手6》(GTA6)这样备受期待,而它也确实没有辜负玩家的等待。
《GTA6》评测:一场关于犯罪与爱情的美国梦,打造出游戏史上最精细的开放世界
广阔的游戏世界中,充满了各种互动机制,玩家可以通过不同方式探索到访的地点,并与遇到的人物展开互动。仅凭发售时的内容,就足以提供数十小时的游戏体验,更不用说未来还可能加入多少新内容。我已经游玩了50个小时,但游戏内显示的主线剧情进度仍只有约70%。
距离《GTA5》发售已经过去13年。当年,这款游戏凭借庞大的地图和数不清的玩法,大幅提高了玩家对开放世界游戏的期待。如今,Rockstar Games不仅延续了前作的宏大规模,还将犯罪与混乱发生的舞台打造得更加精细。过去只能从外面观望的商店和建筑,如今也能进入内部探索。

路人的反应和警方的执法机制也变得更加自然,会根据玩家的行为发生变化。例如,警方要将玩家列为通缉对象,必须有警察亲眼目睹玩家逃离犯罪现场。玩家甚至可以通过言语安抚他人,避免冲突发生。就连作为系列名称来源的偷车玩法,也比以往更加复杂。
其中一些进步,在Rockstar于2018年推出的《荒野大镖客:救赎2》中已经有所体现。而从《GTA5》发展而来的《GTA在线模式》,也通过多年来持续不断的更新积累了大量经验。如今,这些经验最终汇聚成一个能够更加敏锐地回应玩家行为的世界。
丰富的游戏机制、广阔的地图、多样化的玩法,以及游戏史上最精细的画面表现之一,几乎每个角落都经过了精心打磨。它就像游戏行业里一艘巨大而奢华的超级游艇。
支撑这款游戏魅力的重要因素,是两位主人公露西亚和杰森。他们既是犯罪搭档,也是恋人,与系列过去的主角有着明显不同。玩家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推动两人的感情发展,这种关系让违法犯罪的生活在剧情和游戏机制两个层面都呈现出新鲜感。无论是两人合作完成的任务,还是各自单独行动的任务,都充分展现了这个世界的趣味与危险。
离开任务后,两人一起开车兜风,原本容易显得单调的旅途也会因为彼此的对话而变得热闹。实施抢劫时,他们会互相掩护。随着感情逐渐加深,就连那些粗暴的犯罪活动,也开始带上几分浪漫约会般的甜蜜气息。
即使已经游玩50个小时,两人的故事依然没有接近尾声。仅凭这段剧情,就足以证明游戏物有所值。玩家会逐渐被两人吸引,看着他们为了改变未来,不断踏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同时也能充分领略Rockstar打造的庞大世界。完成主线剧情后,就好像整个世界的钥匙都交到了玩家手中,接下来想怎么玩都可以。
Rockstar并未明确表示本作是否会成为下一代《GTA在线模式》的基础。不过在我看来,这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广阔的地图中隐藏着大量玩法和机制,如果只顾着推进主线,很多内容可能只是匆匆体验一下。钓鱼、探索沉船寻找宝藏、狩猎大型动物、街头赛车,各种可以自由体验的活动应有尽有。如果玩家想要更多刺激,银行抢劫、汽车追逐以及各种突发犯罪活动也绝不会缺席。
游戏发售时已经拥有相当丰富的玩法,我认为未来还会进一步扩展。Rockstar一贯擅长的低俗笑话和恶搞元素也没有缺席。游戏中反复出现以男性勃起为主题的笑话,跑车品牌也有一个带有性暗示的名字——Pfister。不得不承认,这些内容确实让我笑出了声。不过,游戏中偶尔流露出的针对同性恋者和跨性别群体的偏见,如今看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它那种什么都拿来开玩笑的态度,似乎仍然停留在2000年代《南方公园》最鼎盛的时期。
路人的对话中也加入了更加现代化的社会讽刺内容。游戏将那些敌视社会平等、对所谓“觉醒文化”(Woke)深恶痛绝的极右翼人士,以及部分激进左翼人士,都塑造成了夸张而滑稽的角色。不过,考虑到虚构的雷奥尼达州以佛罗里达州为原型,玩家明显更容易听到前一种人的言论。
即使不推进主线,只想在这个世界里自由活动的玩家,也能感受到它的深度。地图上有些地方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法,但只要在那里偶然发现某件奇怪的事情,并跟上去一探究竟,就可能触发一段意想不到的小故事。
最重要的是,这款游戏真正的核心,是一对曾经因为不成熟和命运捉弄而分开的恋人,如何通过犯罪重新走到一起的故事。其中也包含着贯穿整个系列的、带有讽刺意味的美国梦:只要成功干成一票大的,整个世界就会属于自己。
杰森与露西亚:既是恋人,也是犯罪搭档
故事最初从杰森的视角展开。他是一名20多岁的退伍军人,性格沉默寡言,平时不苟言笑。他住在偏远的乡村,每天替当地一个小头目处理一些杂事,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偶尔帮忙运送毒品,偶尔与当地帮派发生冲突。闲暇时,他会锻炼身体,坐在自家露台上喝啤酒,欣赏游戏版佛罗里达群岛的日落。
改变这种生活的人是露西亚。
这个曾经俘获杰森芳心、又伤害过他的女人,如今获得假释出狱,希望在接受社区监管期间暂住在杰森家中。两人似乎有机会重新修复关系,但一件意外的事情很快打破了这份平静:露西亚重新联系上了自己在监狱里的狱友。
这位狱友如今与一名出手阔绰的大人物合作,并向关系仍然有些尴尬的两人抛出了巨额金钱的诱惑。如果一切顺利,这笔钱或许能成为他们开启新生活的启动资金。
然而,行动最终失败,两人不得不踏上逃亡之路。他们重新开始生活的地方,并不是繁华的罪恶都市,而是一座与罪恶都市俱乐部街区截然不同的乡村小镇。
接下来,两人的关系究竟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将由玩家决定。游戏为他们提供了重新走到一起的机会,但如果玩家什么都不做,两人的感情也会再次冷淡下来。真正重要的是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的积累。
杰森会为露西亚开门并等待她进屋,会在商店里为她买衣服,也会在早晨端着咖啡,安静地陪伴在她身边。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举动,会一点点改变两人的关系。
Rockstar并不打算强迫玩家发展这段恋情。即使两人的关系逐渐恶化,甚至开始分房睡,他们依然会作为犯罪搭档继续合作,一起完成各种任务。
Rockstar North开发负责人罗布·纳尔逊在一次视频采访中表示,玩家往往会更加珍惜那些通过付出努力才得到的东西。他以《荒野大镖客:救赎2》为例,游戏中的荣誉系统会根据玩家的行为改变角色评价,而选择维护荣誉、行事更加正直的玩家,实际上比选择冷酷无情路线的玩家更多。
纳尔逊表示:“只有当某样东西存在失去的可能,而且你愿意为保护它付出努力时,它才会拥有更大的意义。”
据纳尔逊介绍,开发团队最初考虑的是如何在《GTA5》三位主角的基础上,让下一部作品更进一步。游戏于2015年启动开发,但直到2019年初,团队才最终确定由现在的两位主角担任核心人物。
开发团队需要思考,如何表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差异:他们不再是为了工作聚在一起、任务结束后各自离开的搭档,而是共同生活的恋人。
纳尔逊解释说,如果一份工作在凌晨2点结束,同事通常会各自回家;但如果是恋人,他们就会一起回家睡觉。
整个故事中,杰森和露西亚就像一直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对话。当两人长途驾车时,他们可能会聊起之前完成的任务,也可能突然提到过去发生的某件事。这些台词究竟是根据刚刚发生的事件专门编写的,还是游戏随机挑选出来的对话,往往很难分辨。它们听起来就像两个人在逐渐了解彼此时,自然而然发生的交流。
仅仅是游戏中收录的对话数量,就足以让其他作品望尘莫及。从中也能看出,Rockstar为这款游戏投入了多么惊人的精力。
杰森和露西亚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中的犯罪情侣邦妮与克莱德,以及电影《真实罗曼史》和《天生杀人狂》。两人身上集中体现了罪恶都市的美好与阴暗面。
他们最初相识的原因,竟然是试图偷走同一辆汽车。刚刚出狱的露西亚,很快就开始怂恿一直靠零散小生意维持生活的杰森,参与更加大型的犯罪活动。
即使脚踝上戴着电子监控设备,还需要通过参加社区服务来捡拾路边垃圾,露西亚也从未认真考虑过循规蹈矩地生活。杰森对新的犯罪计划有所顾虑,但他不想再次失去露西亚。当然,他也没有真正打算金盆洗手。
两人的故事背后,还隐藏着一些沉重的主题。在这座处处偏袒富人的城市和社会中,走投无路的人即使诚实生活,也未必能够获得回报。
在一段回忆剧情中,露西亚曾经做过网约车司机,却依然无力支付水电费,最终被断水断电。这一幕真实得令人心痛。
当然,这终究只是一个关于犯罪情侣的故事中的一小部分。对两人来说,摆脱贫困的唯一途径,就是不断偷取巨额财富,直到有一天能够退休,前往一座遥远的岛屿,彻底逃离法律的制裁。
这无疑是非常典型的《GTA》式梦想,并不令人意外。不过,经历了10多年的开发,Rockstar究竟对哪些内容进行了现代化改造,又刻意没有加入哪些元素,倒是很值得关注。
游戏中的智能手机已经成为人与人交流的重要工具。玩家可以给熟人发送信息、打电话,浏览类似Instagram的社交媒体,也可以通过应用程序叫车。
但另一方面,游戏并没有提供类似TaskRabbit或Uber这样的零工平台,让玩家通过承接零散工作来维持正常生活。玩家接到的工作,几乎全部来自富人或有权有势的人物私下委托。杰森和露西亚游走于善恶边缘,时不时就会被这些人当作方便利用的工具。
虽然游戏没有提供合法谋生的途径,但对社会贫富差距的描绘却相当尖锐。
在帮派横行、环境恶劣的公寓区附近,仅仅相隔几个街区,就矗立着一座高楼俱乐部,里面聚集着一群不谙世事、傲慢自大的富人。游戏通过一些品味恶劣的笑话,揭露了特权阶层表面道德与真实生活之间的巨大反差。
有一次,我闯进乡村地区一栋富裕人家的住宅。一名满口道德说教的妻子带我去见她快要死去的丈夫,希望我能救他。
结果我发现,这个男人的喉咙被一条SM皮革束带勒住,正处于窒息边缘。我救下他之后,他便匆匆回到原来的角色扮演游戏中,继续扮演那个被妻子戴绿帽的自由派丈夫。
类似这种刻意追求过激效果的恶搞内容,在游戏中随处可见,也充分展现了作品讽刺现实的态度。
玩家可以通过言语平息即将爆发的冲突,但街头遇到的许多角色,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路人之间经常会出现排斥移民的辱骂声。如果玩家的汽车后备箱里装着违禁品,还可能遭到毒瘾患者的闯入和抢夺。
《GTA5》发售于2013年,当时奥巴马刚刚开始第二个总统任期,美国社会原本相对乐观的氛围已经开始出现阴影。而《GTA6》问世时,正值特朗普第二个总统任期进入中期。在极右翼色彩更加浓厚的政府领导下,围绕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强制遣返行动以及街头枪杀事件,美国社会的分裂似乎已经达到数十年来前所未有的程度。
经过漫长的开发周期,Rockstar究竟如何根据这个时代调整作品?当我向纳尔逊提出这个问题时,他表示,在一个充满犯罪和贫富差距的世界里,杰森与露西亚的故事通过描绘希望和同情心,为整个作品提供了平衡。
纳尔逊表示:“选择爱情,本身就是对一种自恋文化的微小反抗。将自私与无私这两种元素引入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玩家的目标不再只是购买超级跑车、房地产,以及不断增加银行账户里的余额。”
细节过于丰富,反而让人难以专注于主线剧情
想要评价一款将整个开放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打磨得如此精细的游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你被细节的完成度彻底震撼时,很容易仅凭这些细节就认定整款游戏都十分出色。
有一次,我把车停在一条狭窄的私人车道上,发现杰森竟然拥有一套专门的动画动作,可以侧着身体从狭窄的缝隙中挤过去。杰森和露西亚之间也有十几种不同的亲密互动动作,例如轻轻接吻、拥抱等,而且是否触发这些动作完全由玩家决定。
能够进入内部探索的建筑,据我估计可能超过1000栋。游戏收录的对话数量同样惊人,每一句台词都能感受到演员们精湛的表演。
其他游戏拥有的东西,《GTA6》几乎都有,而且数量更多。
如果要衡量它究竟有多好玩,就像是在问:开着一艘豪华超级游艇去上班是什么感觉?答案显而易见,当然非常棒。《GTA6》确实是一款出色的游戏。
但也正因为游戏规模过于庞大,玩家有时反而容易分心。
在游戏剧情中期,我一会儿去摧毁一个毒品据点,一会儿又替收藏家偷窃豪华汽车,随后还跑到乡村丘陵地区狩猎大型动物。每一项活动都很有趣,但我却完全忘记了杰森和露西亚原本正在追求的目标——赚取巨额财富,尽早退休。
就在上一章节中,两人才刚刚与一群杀手展开激烈枪战,对方试图夺走他们手中的危险物品。然而,当我在城市里愉快地进行各种犯罪活动时,那种紧张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游戏中可以做的事情实在太多,玩家不断尝试各种玩法,反而容易让主线剧情变得模糊。这就像是在自助餐厅里把所有菜品都尝了一遍,最后却忘记了主菜烤牛肉究竟是什么味道。
不过,游戏中的每一种玩法都设计得相当出色。离开罪恶都市热闹的中心城区后,玩家可以悠闲地打迷你高尔夫,也可以参加满是泥浆的越野比赛。它就像是长大成人后的《乐高岛》,只不过在原有的娱乐项目中加入了偷窃。
想要解释这款游戏的规模,我不得不使用大量比喻。由于可供选择的内容实在太多,很难用一句话概括《GTA6》究竟是一款什么样的游戏,以及它适合什么样的玩家。
我不会说所有人都能喜欢它,但可以肯定的是,当你对某一种玩法感到厌倦时,游戏中还有另一种玩法等着你。它所包含的内容实在太过丰富。
如果未来Rockstar推出新一代《GTA在线模式》,那么这个除了赚钱之外,还有无数事情可以做的世界,无疑将成为绝佳的基础。
考虑到《GTA在线模式》多年来一直拥有大量玩家,仅凭发售时的内容,《GTA6》就足以让喜欢抢劫任务和自由探索的系列粉丝感到满足。
至于玩家能否真正沉浸在精心设计的主线故事中,则因人而异。但即使只是听说游戏口碑不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入游戏,也能体验到一款游戏史上完成度数一数二的作品。
系列老玩家还会注意到,游戏通过一些细节改进,解决了过去不够自然的问题。
例如,普通路人必须亲眼目睹犯罪行为,才会向警方报案。警方要向其他警员发布嫌疑人特征,也必须有警察亲眼看到玩家逃离犯罪现场。此外,玩家还可以通过更换衣服,或者重新喷涂逃跑车辆的颜色,降低被警方发现的概率。
新功能也让部分玩法变得更加复杂。在推进剧情、获得新的工具和人脉之前,某些犯罪活动可能伴随着很高的风险。等到准备工作完成后,玩家就能降低盗窃带有追踪装置的汽车,或者抢劫安保措施严密的银行时所面临的危险。
运动和饮食会影响角色的体力与体型,玩家需要定期锻炼才能维持身体状态。枪支和汽车虽然都可以通过盗窃获得,但如果想要长期拥有它们,枪支需要购买,汽车则需要支付费用进行登记。
这些机制听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但正是这些细小的设定,让玩家开始真正关注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活方式。
游戏初期,我控制杰森行动时,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早上起床后先喝杯咖啡,再锻炼一会儿,然后正式开始游戏中的一天。
我会打开收音机,给自己养的蛇喂食,再和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的露西亚聊上几句。等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后,还可以一起躺在床上,相互依偎,同时各自拿着手机不停刷屏。
丰富的游戏机制,带来意想不到的冒险
如果玩家知道Rockstar竟然将我们(大多数时候并不怎么样的)日常习惯都还原得如此细致,社交媒体上恐怕会出现大量“这不就是我本人吗”的评论。
不过,这个世界中独有的各种发现,也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到惊喜。
例如,游戏中有一款名为《Tenebrae Lux》的虚构游戏,它刻意将自己的艺术风格发挥到了极致。这是一款由虚构作家约翰内斯·楚夫创作的黑白步行模拟游戏,玩家只需要在其中行走,欣赏游戏世界即可。
游戏中反复出现作者的名字,让人不禁联想到小岛秀夫等知名游戏创作者。
对此,纳尔逊表示:“我们非常喜欢那些具有鲜明个人风格的创作者。这并不是在嘲笑他们,而是在向他们表达敬意。”
在每一部《GTA》作品中,我最喜欢的内容都是那些偶然遇到的小故事。它们虽然有着预先设计好的剧情,却总能让人感觉像是在游戏世界中自然发生的一样,同时也会向玩家展示这个世界隐藏在角落里的奇妙一面。
在游戏剧情中期的一个夜晚,我控制露西亚随意开车兜风,突然发现一架警用直升机正在用探照灯照亮街道。
我出于好奇停下来查看,结果发现几名警察正在与一个穿着狐狸玩偶服的男人对峙。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在虚构的雷奥尼达州,成为一名“兽迷”(Furry)似乎是违法的。
所谓兽迷,是指喜欢以动物为原型设计角色的人群,其中一些人会穿上动物服装,扮演自己创造的角色,也就是所谓的“兽设”(Fursona)。
我突破警方的封锁,将这名男子救了出来,并与他的兽迷伙伴们会合,帮助他们逃往安全据点。
途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些人正在互相蹭脸。祝福这些可爱的怪人,希望他们能够无视那些不合理的法律,继续做自己。
与系列此前的作品一样,《GTA6》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同时在玩两款不同的游戏。
其中一款讲述的是一对命运多舛的恋人,如何在地下犯罪世界中谋生,努力摆脱贫困,在发家致富与一无所有之间反复挣扎。
另一款则是一个广阔的游乐场,玩家可以在其中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你可以前往海上沉船寻找宝藏,也可以驾驶小型飞机投放毒品。这些活动可能会削弱主线剧情带来的紧张感,但另一方面,它们也让玩家有更多机会找到自己真正想玩的那种《GTA》。
即使随着时间推移,玩家逐渐淡忘了主线剧情,这款游戏的核心依然会保留下来:无视法律,自由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而最终,你或许还是无法抵挡那种诱惑——在城市里彻底大闹一场,将游戏中新加入的最高六星通缉等级提升到极限。
到了那个时候,整个雷奥尼达州的警察都会倾巢而出,对玩家展开疯狂追捕。直到玩家被捕或者被击倒,追捕才会结束。
杰森和露西亚究竟能在警方的围追堵截下坚持多久?这将成为一场真正的生死竞速。
纳尔逊表示:“完成最后的调整之后,我就没有再体验过六星通缉状态了。因为我之前坚持的时间实在太长,所以我们又提高了难度。我很期待看看玩家们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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